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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部分瘫软无力

【源圭】四暮夜合

胡编乱造
不要上升 上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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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第一个夜幕与黄昏分界的时候,崔始源车旁边的视野正在缓慢的变慢,撒上玻璃碎片的光也逐渐的消失。天气不暖和,四面车窗都被打碎,挡风玻璃也敲出一个裂,裂纹围着中间的重击点,往长长了很远,同时也分的更开。

长时间注视着这一切之后,崔始源想起车钥匙落在303了。
他把风衣搂紧,重又进入那个三层公寓,楼梯上的灯还没有到时间开启,可天色已经早一步黑尽了。他一步步踏上去的时候,居然会有那么一种安心的错觉。
骨节分明的手指只轻叩了门一下,门就在他面前拉开,里面的曺圭贤漂亮的脖颈因为头靠在玄关离得墙很近,几乎和墙是一个颜色。

“我就在等你回来拿钥匙。”

崔始源看了一眼那个绕在他手指的黑色物体,并没有立马回话,他侧着从曺圭贤身边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终于缓声着散发着他的怒意。

“我的车被砸了。从前车盖到所有的车窗,笔记本和单反都没有了。”

那人很自然的回身,去里屋在自己的白色衬衫上套上一件咖色毛衣,然后单穿一条老式布莱尼的裤子,对崔始源说,我们现在去警局。

从加利福尼亚州到洛杉矶过小假期,是崔始源每年的规律旅行,他对洛杉矶不甚熟悉,仅仅是参观了几个著名建筑,他对熟悉的事物更加亲昵与信任,至今也就在洛杉矶认识四五个熟人,曺圭贤是其中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韩国人。
他带自己来到当地的警局,警察爱莫能助的摊开双手,说这很可能是当地一些帮派,他们没法管。语气十分不妥甚至带着轻蔑,唯一不错的语气是最后一句。欢迎来到洛杉矶。

崔始源万分泄气,他跟着曺圭贤回到住处的路上,曺圭贤买了三个鸡肉卷和两盒烟,他心情看起来比崔始源好。
“那就再待两天。”他说。然后本来比崔始源更前一点的脚步滞一些,角度也把握的很好,偏头嘴唇就撞上崔始源的嘴角。
路灯光很淡,周围房屋的灯火也投射不够,他们走在马路上最黑默的一带里。
崔始源抓过笑的很好看的曺圭贤,嘴唇亲上去吸的很用力,他的笑很快被自己吞掉,眼睛里那点光亮也是,他闭着眼睛,崔始源发泄般的自我抛弃,摸了大腿摸了胸口最后把曺圭贤的白衬衫从毛衣底下里跩出来。
一共离住处没几步,毛衣在二楼走廊上被丢下了,皮带在三楼也被拿走,曺圭贤在玄关被进入。他被大力的按在门口的鞋柜上,反复着又到了沙发上被抬起一条腿,最后在床上变得粘腻,他那时候衬衫还挂在肩头,胸口的皮肉却已经和崔始源的嘴唇粘连。他私心里嘲笑崔始源这点低级趣味,嘴上心里却又喜欢的不行,把身体送了又送。然后马上就深夜。

崔始源做完才开始思考,用烟思考。烟熏的曺圭贤睡不着,但他很会装睡。
和在异国唯一的同乡人做爱是不难理解的事情,曺圭贤好像是和自己的规律性拜访洛杉矶一样的东西,到了洛杉矶自然的就会住他这里。崔始源坚信,有一天他不加商量的从这个地方搬走,这个303将会有别的主人,那么他将拥有另一个固定,他这些东西不会缺少,他不会让自己缺少。
他试图联系他在大学的朋友,可是好像过于晚了,他身上其实还有些钱,其实没有非留在这里的理由。可是再待几天这句像个咒语。曺圭贤的眼角眷恋的向下耷拉着,嘴角那么对称挑起来,颧骨也高了,有点红晕说这句,是那么的令人满意。
他决定再待一个黄昏,收到朋友的转账就去机场。
思考完毕,他就掐烟,在烟雾环绕中打开窗,把曺圭贤的被子掖紧,用手掌将烟都扇出去,关窗,然后和曺圭贤一起进入睡眠。

2

曺圭贤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工作时间很规律,崔始源来的时候他会用掉休假,整日整夜和崔始源在一起。但崔始源的砸车意外发生的第二天,休假已经结束了。
崔始源只能一个人在他家里玩游戏,他好几次想走,可是还是没有走,他还想着曺圭贤说回来会给他做非常不同的咖喱。
那个黑人来的时候,崔始源的刀塔才刚刚适应本土,他对猛烈的敲门声产生排斥,那个黑人敲了很久才和崔始源照面,两个人脸色都没有太好。

“Change?”

崔始源不明白他一上来就说了变了的意思,之后的话也不是很好听,黑人刚刚脱口了d**k,崔始源就动了手。
曺圭贤出现了之后也没能让两个人停手,他干脆的动手,和崔始源一道收拾了老熟人,关系也终结,心里也没不痛快,虽然那个货东西挺大的。
结束之后,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血在嘴角结了沫子,烟碰到不自觉的瑟缩,曺圭贤仰到沙发上,买的咖喱散在玄关,没人去捡。

“几回?”

“嗯?”

“你和他几回。”

“你别这么问,这么问伤你心,问几晚吧。”

又快到黄昏,那点颜色勉强的在天空上挂着,本来被太阳掐死的月亮正在越变越亮,曺圭贤一条腿搭上沙发扶手一条腿就伸开放着,他的眼睛只有一条缝。但这个瞬间,崔始源确定他在看他。目不转睛的,专心无比的。
他知道他在猜测自己第几分钟会离开。这是最坏的收场,崔始源开始后悔,他应该在昨晚就离开,但他没有,那么他就应该在这场日落之后离开。
曺圭贤的烟嘴烧焦之后,崔始源的思考过了头,事实上他越到之后越是一片空白。曺圭贤那时候弹掉了烟头,到玄关捡起来食品袋,然后一句。

“我去给你做咖喱。”

这句似乎比欢迎来到洛杉矶要好,也比刚刚黑人嘴里乱七八糟的,“你是他男朋友?”“你男朋友活儿真好”要顺耳。
在这个微冷的季节,他在这座城市已经遭到了太多的冷遇,他不想把时间花在斤斤计较上,他的脑海里形成定式,好像他和圭贤就只有这么几天而已。
疲倦令人将就。
他凑到忙活的曺圭贤身上,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用手托他的下巴使他的脸转过来,他黑黑的眼仁什么都盛不下,就只剩下慌张了。崔始源去舔他嘴角的血沫子,几下舔干净之后他感到曺圭贤在颤抖,也许是哭了。
崔始源实在是没有余力去处理,他用心的继续攻城掠地,使咖喱变成宵夜。整晚没有开灯,整晚整晚的浸到黑暗里的白色躯体。

3

在异国不是读书的话很难生活下来,崔始源问过曺圭贤,为什么他要费力气的生活下来,他当时很玩笑的说:
“在等你,所以没法走。”

曺圭贤是崔始源见过最清醒的人,他从不确定他话里的真真假假,只是确定了他们之间的简单关系,这关系让崔始源放松,让他感觉到一切还是在掌握中。
可是一切还是脱离了想象,他以丢了贵重物品为由请了假在洛杉矶待了半个月,他的车已经修好,他也从没花心思去寻找他的平板和单反。

曺圭贤会开他玩笑,也会动不动不说话,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生闷气。崔始源变得慢慢回应他,终于知道他爱吃些什么,能吃些什么。崔始源也会时不时觉得“是男朋友也不差”。
但这个定位是困难的,他永远没法摸清楚曺圭贤。

他离开洛杉矶的前一天是没有预兆的,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会离开。曺圭贤从被子里自己的胸膛上突然的起来,头发还蓬蓬的遮住了眼睛。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抚摸他的乱发,理所应当的想确认一些什么,他却昂着的脑袋低下来。

那天也是,月亮刚刚亮,床上的黑暗被月光吞下去一小片,正好照在他的脖颈上,他后面大片的皮肤裸露着,如萤火。

“你不能一直陪着我,对吧?”

“我……”

“崔始源,我确确实实什么都不会要,但不代表我不想,你明白么?”

他的话把崔始源带入深深的漩涡,他不明白曺圭贤具体想要些什么,他们彼此清晰的了解自己所需,却搞不清对方的脑袋。他们认识很久了,只是在身体交流的晚上。

“我不想你走。”

最后曺圭贤说。
那晚的月光永远跟着崔始源其他夜晚的月光一起共同照耀着他可怜的,刚刚萌生的爱情。以后不管他再成立什么关系也会变难,他的规律和他的固定将被打破,无论今后有多少绮丽与暮落他都会有所缺少。

崔始源什么都没来的及说,就被强迫式的闭上了嘴,曺圭贤从柜子里拿出他的单反和平板电脑,放到了桌面上,然后退掉了303。

那么他先走掉了。

崔始源猜测着这是他没有告诉自己的话。

想写cp文的时候  如果他们其中一人活的很清醒的话  我会很犹豫  因为他太清醒了会使我也从想象里清醒过来

甜瓜我的甜瓜

【三块广告牌橙汁组】Bad guy

瞎几把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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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开雷德家的门。他家门没有玻璃,我也没有了警棍,没法再砸碎了,木门也难砸。

屋里并不很明亮,窗还没来得及打开,屋里因为人的闯入都灰蒙蒙的,只有茶色沙发旁那个柜子上的灯亮着雾橘色的光。屋子里面的角发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我知道了他大概在洗澡,这个白嫩的白种人,爱干净到这种程度,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他妈的洗澡。
进来的动作过于粗鲁,已经激起来灰,我看着周围的尘粒在我身边缓慢的落下,有些木讷,不知道该干嘛了。

他就是这时候洗完出来的。谢天谢地。他没有在家里裸体的习惯。

“狄克森?”他用气音发出声音,他在藏青色绸制浴袍下袒露的雪白胸膛微微的起伏着,神情并不平常,有些惧怕。

他的卷发卷踏在额头上,睫毛上好像有垂了水,水渍被带到下眼睑,他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看向我。

“哦,你怎么来了?我,我是说,你怎么带着枪?”

阿唔,是我的过错,我没有带警棍,我已经失去了佩戴的资格,再来,我带着那个打了他,我怕他害怕。但我带了猎枪。

“我……”

“嘿!冷静一下!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和解了,你知道,我在医院,你烧伤的时候,我递了橙汁,据我所知你也喝了,你不能再……”雷德防御似的把手掌举在了胸口,小步往后退,可走廊的最后只有墙壁。
他蓝色的瞳孔放大着,嘴角还是自然的赖皮模样,他害怕和做生意讨价还价的时候没两样,他真会伪装,他真的怕我么,我一边怀疑,一边解释。
“我不是,我只是来……emmmm来擦枪”

“哈?”

“我真的,只是……”我费力的解释,音调变得尖细,我讨厌我这个样子,但我只想找个借口和他待上一会儿,坐着就行,时间足够我开口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可能是告诉他明天自己要出发去寻找强奸犯了,自己会用这把猎枪亲手解决那个混蛋,会进去,会判刑,今晚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雷德这么多年的商人,他太会看眼色了,他停止后退,像与我没发生过不愉快一样搭我的肩,自然的把我搂上茶色沙发,我一屁股坐下来,感受他在我肩上的温度,很没出息的大脑停了些混乱,我其实很吃这一套,我很享受别人对我的触碰,可能因为我妈妈比较爱亲吻我的缘故。
离得近了,我看清他的面容,他的脸太白细了,我仔细看他在背光下暗黄的眉毛,细小的雀斑在上面细小的点缀着,嘴也因为热水澡而红着,都很好看,所有。除了鼻梁,他鼻梁被我砸坏了,砸出来最深的伤口露出来鼻梁骨。
我想起来那天,局长去世的那天,那天天气还不错,我的眼泪浸湿了同事的警服,在他的衣服里呼吸不过来。抬起头来的时候试着用冷水激脑门,但这不管用,仍然呼吸不过来。我脑子里还是那位女歌手的声音,那时候我像是喝了酒,我其实分不清喝酒时候算清醒还是平时清醒。这时候我脑子里就想雷德他的嘲讽了,他应该认为我日常清醒一些,因为我只会利用种族歧视殴打黑鬼。我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窗口的他了,我想到血红的广告牌。他半袖之外裸露的皮肤都不复耀眼的白色了,只是红色,漫天漫地。
我用警棍打碎了两扇门,还有他的鼻梁,我把从二楼扔到街道上,我看不到他为了不掉下去无力的拽了窗框的手,他变得丑了,鼻子上的肉翻割起。

“递给我橙汁的时候,”我把枪抵在地上,烧伤的半张难以入目的脸上的眼看伤口快要愈合的他“是不是觉得我他妈的活该。”

“emmmmm老实说,有。”他目光落到我的猎枪上,不直视我脸上的伤。“但更多是别的。”

“...什么?”

我无法想象他除了嘲笑还有什么对我想法,他一直觉得我很可笑,没有脑子,欺软怕硬,这个转折很可能是另一种新型的讽刺,虽然我手里拿着猎枪,但我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

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还有我的伤口,依旧背着那昏暗的雾橘色灯光,可我看见那蓝色瞳孔里幽着的光,他双手把上了我的脸,大力的在我烧的抽缩起来的皮肤上一吻。声音很大,比我妈妈的还要大。

“你还讨厌同性恋么?”他松开我笑,仿佛上个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这个问题。
我无法回答他,我感觉我那只被烟熏过得眼睛又开始发作,它扭捏难堪的挤出来泪水。我拿手去捻,雷德制止我,他说我的手要扶着枪,然后一点点吻上去,也不管我有没有眼屎,吻干了眼泪,吻遍了眼周。

浑身已经很热了,我想我不是个好人。我想我真的很胆怯,我害怕他是真喜欢我,又知道只是在戏弄我。

我想起那整杯的橙汁,放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在午夜,我望着右前方在软被里蜷着的那个黄头发,用包满纱布的手紧握着杯子饮尽了。
那一刻我感到受伤皮肤在纱布下绽裂流出温热的血液,还有原本冰凉现时却温暖的液体沁入我那颗虚燥的心。

【具焕】两次旅行

ikonTV剧情  有改动
不要上升上升自杀

﹉﹉﹉﹉﹉﹉﹉﹉

金振焕频繁的出入具俊会的房间。不深入进去,只在门外与门里面一点位置徘徊,懒懒的往里面伸脖子看看,看看具俊会在做什么。一定不在写诗,写诗的时候他会敏感到反锁了房门。
今天他又经过,具俊会正在个人TV,他没有注意到自己,金振焕就在门口看半天,看他笨拙的闪过自己房内的摆设,是十分快速的,金振焕又在心里笑他了,明明为了节目好好的收拾了房间,却还是掩盖着什么一样的慌张,像是随时会从哪里晃出一个套似的。他观望着终是在具俊会介绍了他的吉他的时候插进了话。

“那不是个摆设么? 你没有碰过吧?”

“阿哈哈,是好久没碰过了。”

这句里的性暗示,只有两人心中明白。
近三个月前,具俊会抽空有和在宿舍里万年的酒友金振焕出去,他那段时间沉迷摇晃于夜店灯光,金振焕原本不喜欢在那种地方大喝特喝,因为担心他,跟着去了。
问题就有了,在梨泰院的夜店厕所出口的拐角,那块LED板子的背面,具俊会一招不慎,一眼没看清把在LED后面靠着的,淡黄头发的小尖脸亲了。妖紫色灯光混着,除了发尖一点点黄,其实他的发色和自己的发色都看不太清了,其实脸的轮廓都不太清晰,具俊会感觉自己只是脑袋一栽陷入一片柔软里,热红着,他感觉舌头就像很大的一个工具,横扫占据着一小个热炉子。
两个人都融化在那场紫色里了。具俊会想,这样迷幻的颜色下了什么蛊,否则他不会如此,和他组合的大哥有了暧昧。
后来他有总结,有后悔,他在综艺节目里说,自己再也不会去夜店了。

他对此有着悔恨和羞愧,他对比着金振焕前后的态度,没有明显的改变。除了这次性暗示。具俊会感觉是,他知道碰字包含了不一般的情欲在里头,他的直觉不会错。
他反锁上门,放着喜爱的歌手的音乐,他试图把金振焕这段情欲稍放一边,他发现他没有做到,他亲手写下的字有着亲吻和进入这样对他来说实在是大尺度的字样。他的眼前又浮现那天的景象,他看见他的哥,迷乱的闭上双眼,睫毛稳妥的敷上下眼睑,那旁边的心形泪痣回想起来倒是很清楚似的,在大聚焦的视野里注视,变成两个或者三个,心形攘攘的充满了眼前。
眼前逐渐发红了。他知道他青春的血性无法舒解,干脆的与粉丝告别晚安,却在床上自己给自己手出来之后想出门了。不想去远的地方,楼下都远,防盗门外也远,就一出房间几步,他想去金振焕的房里小小的旅行。
可是不行,具俊会的节制连自己都惊讶,他翻起来,就着裤裆的黏腻写下几句求而不得的句子,他复就躺下,很疲惫,所以很快的入了梦。

过了几天,节目已经基本有了概念,他不知道他此时想和金振焕独处的愿望那么强烈,只顾想象在釜山,在海滩,也许自己和他共坐着吹海风,也许因为天气原因一起淋雨,这都好,好过自己一个人。
所以当金振焕少数几次完全的进入自己房间陷入床里头订车票之后的几分钟以内,他都还陷入在与他约好的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中,没有意识到金振焕已经在他房间里开始了一个小小的旅行。
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缓慢的也趴进床里并排之后就感受他搂上自己的脖颈,他柔软的毛发塞到自己的耳后,说订好了,我们明天真的回去旅行了。

“那你现在呢?想不想去哪?”

“不想。不去哪,别想再蒙我和你去夜店。”

“不去。”具俊会对着金振焕近在咫尺的脸抿嘴巴,他不知道怎么说出的这些酸话,也许之前的诗练习给他打了基础“我想去个地方。可以么?”

继续的不再控制手脚,具俊会低头嗅进金振焕的圆领衫,把手交叉进他的头发,按在自己头后面起不来,细细的咬,他感受到金振焕的半推半就,还有后来自己吻到窒息胡乱的在自己腰上的抚摸,妖精似的缠到腿上。他手有点小,哪里都有些小,以至于只能进去一个小小的头,就再也没法进去了。
金振焕看着具俊会急的汗笑的露牙齿,说下次都要买好,今天早睡吧,明天要去第二场旅行的。具俊会把金振焕团在怀里和他固执,今天哪里也没去成,明天可要一起补上的。
金振焕挣不开,他就把自己再缩缩,感受环着自己的宽大又紧紧。

捂的大汗淋漓就睡着了。两个人还是没懒觉,起的很早。

坐车去釜山驶离车站的一瞬间,拉长的站台和线条也是,模模糊糊的走掉了。他那时候很害怕,他像是完成了很多,又像是随时会失去很多,他不自觉的靠近金振焕。火车窗外又很快变成灰蒙蒙的,桥下面的湖面没有涟漪。一起坐着也好,具俊会什么都说不出来,但他又觉得真的很好。
模糊的得到与寄予,他好像做了很多的白日梦,然后它们紧密的实现。

“在奔跑的火车里看着窗外的话

  偶尔会有害怕的时候

  看着快速变化的一切

  就像我的人生一样”

我想表达的意思  从来都不让我完整表达(摊手)

昨晚喝到  "喝酒喝到雨下的少了  尿变多了"  这样的话发上了社交软件——

本子的事正好撅死我

“天光最强烈时候和最黑暗时候一样让人看不清”

我的  “钢琴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