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黑

下半部分瘫软无力

可以的话 还是不要用信息拼凑人吧

我再要说一遍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基于胡迁的人物经历悲惨性还有所谓对文艺片的致敬 说是勉强看完了这部片子 我只是认为 大象席地而坐快进一秒都是在活吞他的心肝肺

想想大众一次次的逼迫下来 他在公众号写歌在公众号说心事 夜晚总也难睡着 我其实可能也不是合格的所谓粉丝吧 我们谁也没能照顾好谁的情绪

顺其自然: 点烟之后看见禁烟规定 拉开啤酒罐之后发现被摇过

打工钱的第一笔开销是三罐啤酒 它们等我等的有点久 都很冰凉

中国说唱这帮人 给我的感觉是十年前从一群不合群的 脑子里稍稍厌世的 极不确定未来的少年里分流出来的一小批 他们不比那些经历漫长斑驳青春期的其他人好多少 甚至于做这个可以一直划分到他们的青春里面 他们在日复一日的睡眠与清醒之间反复领悟 也许比其他人痛苦 但也许也比其他人精进 他们与其他人极有可能一个下场 格格不入终会与普通人的平凡人生合流 这样的时刻他们费劲心机的拖着 期冀着它晚些到来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这东西会起来 可应该没想过这么迅猛 也没想过这么难 不过 我觉得他们是有一点希望就能坚持下来的人 不管是不是梦 这个梦 至少能活

我从黑暗里醒来 太黑了 太黑了 我原本不害怕的鬼的  可刚从混沌里醒来的我很怕 他没在 没一个人在 我站起来 勇敢的在黑暗里站定 我用力盯着那一处最黑的地方 不知道会不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我想象我正与它对视

老实说  如果有天真的信错你  那我一定边用手在你身上抹着我因为被打脸扇出来的鼻涕眼泪  然后边抚摸  拍打着你

错就错了呗  你错了连带我也错了  都是心甘情愿  没什么好对不起

甜瓜我的甜瓜

【三块广告牌橙汁组】Bad guy

瞎几把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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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开雷德家的门。他家门没有玻璃,我也没有了警棍,没法再砸碎了,木门也难砸。

屋里并不很明亮,窗还没来得及打开,屋里因为人的闯入都灰蒙蒙的,只有茶色沙发旁那个柜子上的灯亮着雾橘色的光。屋子里面的角发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我知道了他大概在洗澡,这个白嫩的白种人,爱干净到这种程度,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他妈的洗澡。
进来的动作过于粗鲁,已经激起来灰,我看着周围的尘粒在我身边缓慢的落下,有些木讷,不知道该干嘛了。

他就是这时候洗完出来的。谢天谢地。他没有在家里裸体的习惯。

“狄克森?”他用气音发出声音,他在藏青色绸制浴袍下袒露的雪白胸膛微微的起伏着,神情并不平常,有些惧怕。

他的卷发卷踏在额头上,睫毛上好像有垂了水,水渍被带到下眼睑,他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看向我。

“哦,你怎么来了?我,我是说,你怎么带着枪?”

阿唔,是我的过错,我没有带警棍,我已经失去了佩戴的资格,再来,我带着那个打了他,我怕他害怕。但我带了猎枪。

“我……”

“嘿!冷静一下!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和解了,你知道,我在医院,你烧伤的时候,我递了橙汁,据我所知你也喝了,你不能再……”雷德防御似的把手掌举在了胸口,小步往后退,可走廊的最后只有墙壁。
他蓝色的瞳孔放大着,嘴角还是自然的赖皮模样,他害怕和做生意讨价还价的时候没两样,他真会伪装,他真的怕我么,我一边怀疑,一边解释。
“我不是,我只是来……emmmm来擦枪”

“哈?”

“我真的,只是……”我费力的解释,音调变得尖细,我讨厌我这个样子,但我只想找个借口和他待上一会儿,坐着就行,时间足够我开口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可能是告诉他明天自己要出发去寻找强奸犯了,自己会用这把猎枪亲手解决那个混蛋,会进去,会判刑,今晚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雷德这么多年的商人,他太会看眼色了,他停止后退,像与我没发生过不愉快一样搭我的肩,自然的把我搂上茶色沙发,我一屁股坐下来,感受他在我肩上的温度,很没出息的大脑停了些混乱,我其实很吃这一套,我很享受别人对我的触碰,可能因为我妈妈比较爱亲吻我的缘故。
离得近了,我看清他的面容,他的脸太白细了,我仔细看他在背光下暗黄的眉毛,细小的雀斑在上面细小的点缀着,嘴也因为热水澡而红着,都很好看,所有。除了鼻梁,他鼻梁被我砸坏了,砸出来最深的伤口露出来鼻梁骨。
我想起来那天,局长去世的那天,那天天气还不错,我的眼泪浸湿了同事的警服,在他的衣服里呼吸不过来。抬起头来的时候试着用冷水激脑门,但这不管用,仍然呼吸不过来。我脑子里还是那位女歌手的声音,那时候我像是喝了酒,我其实分不清喝酒时候算清醒还是平时清醒。这时候我脑子里就想雷德他的嘲讽了,他应该认为我日常清醒一些,因为我只会利用种族歧视殴打黑鬼。我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窗口的他了,我想到血红的广告牌。他半袖之外裸露的皮肤都不复耀眼的白色了,只是红色,漫天漫地。
我用警棍打碎了两扇门,还有他的鼻梁,我把从二楼扔到街道上,我看不到他为了不掉下去无力的拽了窗框的手,他变得丑了,鼻子上的肉翻割起。

“递给我橙汁的时候,”我把枪抵在地上,烧伤的半张难以入目的脸上的眼看伤口快要愈合的他“是不是觉得我他妈的活该。”

“emmmmm老实说,有。”他目光落到我的猎枪上,不直视我脸上的伤。“但更多是别的。”

“...什么?”

我无法想象他除了嘲笑还有什么对我想法,他一直觉得我很可笑,没有脑子,欺软怕硬,这个转折很可能是另一种新型的讽刺,虽然我手里拿着猎枪,但我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

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还有我的伤口,依旧背着那昏暗的雾橘色灯光,可我看见那蓝色瞳孔里幽着的光,他双手把上了我的脸,大力的在我烧的抽缩起来的皮肤上一吻。声音很大,比我妈妈的还要大。

“你还讨厌同性恋么?”他松开我笑,仿佛上个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这个问题。
我无法回答他,我感觉我那只被烟熏过得眼睛又开始发作,它扭捏难堪的挤出来泪水。我拿手去捻,雷德制止我,他说我的手要扶着枪,然后一点点吻上去,也不管我有没有眼屎,吻干了眼泪,吻遍了眼周。

浑身已经很热了,我想我不是个好人。我想我真的很胆怯,我害怕他是真喜欢我,又知道只是在戏弄我。

我想起那整杯的橙汁,放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在午夜,我望着右前方在软被里蜷着的那个黄头发,用包满纱布的手紧握着杯子饮尽了。
那一刻我感到受伤皮肤在纱布下绽裂流出温热的血液,还有原本冰凉现时却温暖的液体沁入我那颗虚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