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黑

下半部分瘫软无力

“我也落得在饿死之前,再做一次忏悔。”


火车上推销 她不断往手上的粗制塑料布块上喷涂着所称的蓝色墨水 黑色麻油 然后拿起那个黑的瓶子 用拇指和中指握住 大力的甩动 两条白灼的液体同时呈条状涌出 像会爬行的虫在白布的上爬了三四个重叠的圈 这不是结束 离结束为时尚早 我的隐形眼镜都觉得这画面让人干涸 可能会从眼眶里像一片没炸的虾片一样掉出来

我闭上眼 有些恶意的想她应该拿自己衣角做些什么

下一分钟 她真的这样做了

打开微信给眼线美女复制粘贴无数个“在吗?”  退出来 和老婆孩子视频通话 给老婆验证酒桌无女人  而后挂断通话 回头看一眼美女的聊天框无红色提醒  锁屏

期间抽了丢在地上的烟屁股七八个 都是还红火着烫着时候丢弃的 徒留它们自己暗了冷了咳出来灰

刚刚的整套想法: 天气太冷了 回去的时候买一罐啤酒吧—— 听了首丧歌之后——两罐吧 助眠 ——听完朋友的诉苦之后 ——四罐吧 想晕乎乎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人们在欲望的驱使下,竭力追求某种快乐的结局,从而体验到一种积极的快乐。但目标实现之后,如果缺乏任何进一步的欲望,那么消极的快乐就会出现,它是酒足饭饱之后的一种神气活现的麻木状态。”

“太冷了。”

“买点酒去。”

总有个那么一天 不会等微信回复了 说实话 有时候想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和渠道包起来丢进浴室排水管 再朝里面大号

别轻易饥饿 谁知道你会饥不择食进什么狗东西